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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 agosto 老家的小吃最近一直在扁家借宿。昨晚发现没什么地方可以吃消夜,很郁闷,就谈起了老家的小吃。
我们县城不大,就横纵几条干道算是热闹的去处。 城区是依山势而建的,落差不小。我们先从高处讲起吧。 馄饨 油渣饼 品香馆在展衣山下,电影院的对面。是唯一有名字的小吃店,有一百多年的年份了。门口有一老招牌,按土话的发言写着“味道交光赞”,颇有风格。 馄饨的做法是祖传的,关键在于馄饨皮上,是手工杆的,要薄。馅是剁好的肉酱,调得香浓。馄饨过过水就可以捞上来了。 油渣饼的馅当然是油渣了。要炸得油而不腻,然后伴上辣椒香料。饼做得厚些,用小火煎得稍稍焦黄,又香又脆,就着馄饨最好吃不过了。 葱饼 在品香馆对面,以前有个葱饼摊儿。 葱饼我在其他地方没吃过,不知道算不算特产。 葱饼的馅是一把葱一把肉一把辣椒,包好后贴到炉子的内壁,烘熟。好的葱饼,一要辣,那是要相当的辣,吃完没有不冒汗的;二是鲜,辣椒和肉的鲜味交融,标准是要有红油渗出,不好使劲咬,要烫着的;三便是香,葱香和面粉烘出的甜香,要趁热吃才好。 灌蛋肉饼 顺大街往下走,到了十字路口,就可以看见老人民医院对面的烧饼摊了。 摊主的是夫妻俩,据说也是祖传的秘笈,而且是传女不传男。 肉饼到处都有,他们却是公认的独一无二的好吃。往往一买就是几十个,不等上半个小时,根本就轮不到。 做好后的饼非常软,因为皮太薄,撑不住。但是却不会破,也不会散。馅的鲜就不用讲了,吃完后唇齿留香。等饼半熟时,老板会问你加蛋不?点点头,他就把皮扯开个口子,灌入鸡蛋。 我记事起,他们就在那了。记得有次老妈上夜班,带我去医院住。路过摊位时给我买了一个,我发现包饼的纸张是我们的小学课本,觉得他们真畜生,而饼却很好吃。那该是冬天吧,老妈还比我高许多,似乎也没有下雪。 手工面 饼摊旁边,就是一家手工面馆了,也是有些年头的。 手工面是把面杆成面皮,然后用刀切条下锅。面很筋斗,有股独特的味道。 豆花 “北倔” 从面馆往巷子里走,到了菜场,就能喝上豆花,也就是豆腐脑。老板娘嘴巴是歪的,早年菜场还是露天的时候,她就搭了个棚子在卖豆花了。 高中有段时间,我起的颇早。还是冬天,天只蒙亮,我穿的极多,脸却冻得紧绷绷的。坐下后,周围都是些早起干力气活,嗓门大,喊“老板,豆花!”。豆花装在一大桶里,拿一大勺,捞三四勺便是一海碗了。桌面上一溜小碟,各色佐料,你可以任加。 大家都会再拿几块“北倔”。“北倔”是特产,我不知道普通话如何写。它和比萨的做法很像,用的是米糊,在表面撒些料。软而滑,有一股子米香。一般拿来蒸,也可以油炸。那时只要2块钱就能买一扇了,我吃个半扇就饱极了。 吃完后,延着小巷往学校走去,天照旧冷,肚子里暖乎乎的,真是舒服啊。 粉干基地 粉干是我和同学在大学里最想念的东西。我们那儿的粉干和一般的粉丝不一样,要粗很多。有点像桂林米粉,但是比它要有劲道多了。 粉干炒得最好的是南门桥头的那家,它没名字,我们几个常去的叫它“粉干基地”。 那儿的粉干肯定是早早就泡下了,所以吸起来滑,咬起来韧。先下料翻炒,然后放汤。料要多,肉丝,辣椒,蘑菇和香菇,各色青菜,香料。量足,脸盆似的一海碗。我就从没吃过比这里更厚道的粉干了。 大学里,回到老家,总是几个人先去吃碗粉干再回家的。
这些老家的小吃们,难登大雅,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。只是我和扁在这久住的异乡谈论起他们的时候,仍然想念无比。这些摊子和他们缭绕的味道,是融入灵魂的。老同学们肯定会感同身受吧。 我想,大伙想起各自老家的小吃时,也会这样的。 真该回去一趟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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